狱檀

d5永远最稀饭克利切「还喜欢耻辱,神偷,刺客信条,zr,鲁邦三世 ,海贼(/ω·\*)「太多啦你走」

以上tag都会被我翻牌子产粮ᕙ(•̤᷆ ॒ ູ॒•̤᷇)ᕘ

狱檀的文和文内配图都是禁转的,短漫标明了禁转也是不给授权的哦。(未标明的短漫除外)

尊重所有cp,没有特别雷的

想变成芝士奶盖上面那一坨白了吧唧的芝士_(ÒωÓ๑ゝ∠)_

「 稻 草 人 」scarecrow.(十二岁)

「说明」http://yubiaotan.lofter.com/post/1f69b1dc_ee7bdf30

「插图」http://yubiaotan.lofter.com/post/1f69b1dc_ee9338d6





“孤儿院里的孤儿们被确诊为精神障碍后,应当被送往天主教会开办的疯人院内进行统一管理……”

维诺妮卡念完信件的最后一行花体字母,将信纸紧紧地团在手里。一周前,有位姓黛尔的好心医生前来进行义诊,说是要宣传她的私人诊所——谁能想到这其中又和教会有所联系。

“这都是我的错,克利切。”老修女揉搓着满脸的皱纹,时不时瞥着他沉思的模样。

“不,克利切得感谢您——您说光靠克利切的手艺养不活孩子们,这话一点没错。”

“你在调侃我吗?”维诺妮卡有些不快。

“不不不……维诺妮卡婶婶。克利切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帮助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脚叠架在桌面上,“既然我们要和教会对着干,就不得不从政府那边做手脚。”

“你又在开玩笑。”

“克利切从不开玩笑。”

老修女用力按着太阳穴,此时她觉得克利切嬉皮笑脸的样子很不靠谱。她瞥见那双蓝色眼睛里的狡黠,叹了口气。

“好吧,好吧,至少告诉我你想做什么。”

“您不用知道。和以前一样,等克利切消息就好。”克利切说着,面对着窗口站起身。银色的月光将窗外的深蓝色叶影斑斓地泼洒在他的身上,克利切沐浴着夜晚的洗礼,暗自舒展了一下四肢。

“但愿……这不会是克利切在孤儿院的最后一晚。”



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克利切曾来找过她。
艾玛表情严肃,认真地检查克利切的伤口。她捧着男孩的脑袋,一遍遍告诫他不许再笑了。

克利切弯腰蹲在女孩面前,听话得像只大型犬。他们身边那些新种下的幼苗,已经开始抽枝长叶,在初夏的金色阳光里,涂成一片翡翠般透明的绿色。


“我要出门啦,艾玛小姐。”

“现在?可是早饭还没吃呢……”

艾玛微微地张开小嘴,她惊讶又疑惑,拉住了站起身的大男孩。她看见克利切回过头,那双蓝眼睛穿过了她,将整所孤儿院尽收眼底。阳光在他的脸颊上画出红晕。

克利切的眼睛闪着光泽。他转身将艾玛拥入自己的怀里,低头就能闻见艾玛草帽里草叶的香气。

“艾玛小姐,您都长这么高了……”


艾玛接受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拥抱。她吸吮着那些太阳的味道,直到他很慢很慢地将她推开。

“克利切……傍晚前,你能回来吗?”

艾玛问的非常小声,过了很久都没能听到答案。她看着克利切时不时地回几下头,朝着大门口越走越远。

“克利切!我……我长高了,我不小了!!我能帮你!你告诉我出什么事了!?”

女孩胀红了脸,急匆匆地迈开步子。她焦心几乎就要哭出来。

“你告诉我好吗?我什么都能帮你!!”


“艾玛小姐!我会回来的!”

她看见了大男孩双手摆成喇叭,背对着阳光,金线勾出了他又瘦又小的轮廓。

“说不定,我就一直藏在那个稻草人里呢!”


没错。克利切这半个月一直都藏在那个稻草人里。他只是故意不说话而已。仅此而已。

“已经半个月了啊……稻草人先生,求您说句话吧。”艾玛抱着她的稻草人,偷偷地流下眼泪,“求求您了,说句话吧……”

今天的稻草人依旧不说话。

艾玛失去了检查稻草人的勇气。她每一天都待在稻草人身边——那个在她最最艰难的时候,克利切陪着她一起做的稻草人。万一它突然说话了却没人听见,岂不是很寂寞?

艾玛在稻草人的身边种满了鲜花。盛夏灿烂的阳光里,草叶都长得又高又绿,鲜花将她们包围。艾玛有时待的太久了,会不小心睡在那。她醒来时不论是满天星辰还是殷红的夕阳,那个人都没有再出现,像先前一样背她回到屋子里。

稻草人也没有再说话。

“维诺妮卡婶婶,您知道克利切去哪了吗?”

一天夜里,艾玛哭着醒来,她像在梦游,推开房门出现在维诺妮卡的床边。老修女诧异又不耐烦地看着她,叹了口气,什么都没告诉她。

“好孩子,来吧,你应该去继续睡觉。”

一个月过去之后,艾玛没再那样疯狂地陪在稻草人身边了。她每天给花儿们浇水,像其他大孩子一样,教年纪小的孩子们读些旧书,帮维诺妮卡收拾屋子。这些都是艾玛生活的一部分。

时间使它们渐渐膨胀,填补了缺失的那一部分。





艾玛发现维诺妮卡心情格外的好。

老修女在粥里打了好几个蛋花,尽管分到每个孩子的碗里只有一点点,大家还是觉得今天的午餐非同一般。

艾玛午饭后收拾起那些木碗,每一只碗都被舔得干干净净。成堆的碗被送到维诺妮卡手边,老修女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,她拉过艾玛的手腕,在她耳边轻轻说,“去看看稻草人吧,孩子,你好久没去了。”

艾玛的眼睛绿宝石一样亮了起来。

她奔出屋子,脚步像飞虫一样轻盈。穿过那些没了小腿的摇曳的花丛,少女站在了金黄色的稻草人跟前。

“稻草人先生?”

“我在,艾玛小姐。”

艾玛的眼眶湿润了,她使出全力用微笑将那些眼泪逼退。再见不需要哭泣,现在,她只想用最好的模样去迎接最重要的人。

“欢迎回家!”

她激动地扑上去,用力抱住稻草人粗糙的身体,用力地呼吸干草和阳光的味道。

“你知道吗?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可辛苦了,要收拾屋子,照顾别的孩子……”艾玛闭上眼睛,用脸轻轻地蹭着那些干草。

“最重要的是,听不见你的声音——我不想再输了……捉迷藏。”

“不必多想,艾玛小姐。”稻草人的声音隔着那层草皮在她的耳边清晰地响着,“克利切藏起来的时候谁都找不到的——除了艾玛小姐。”

不论你藏在哪都会被我找到的。(No matter where you are hiding.I will find you.)


看着克利切熟练地爬上孤儿院的围墙,艾玛笑着松了口气。她和几个大孩子将写好的横幅用晾衣杆挑着,递给他。克利切扶着窄窄的墙头溜过来又溜过去,将横幅高高挂在了墙上。

他轻巧地从墙头跳了下来。

“怎么样,看看挂歪了没有?”

“正正好,皮尔森先生。”有个孩子大声回答他。

艾玛用指缝遮住刺眼的阳光。她看见用床单接成的横幅上歪歪扭扭写着那一行字——家,甜蜜的家。

下午阳光正好的时候,克利切叫来了几家报社的记者。他们让所有的孩子排好队,站在横幅下面。克利切站在孩子们中间。相机咔嚓咔嚓地响着,他们拍下了这张热闹的全家福。

隔天,报纸的拐角附上了一张小小的照片。两三句话报导了白沙街孤儿院将作为儿童精神病院直接投入使用。




一切又都重新回到了轨道上。艾玛看着早饭时总是犯困的克利切,看着他干活的时候头一点一点地在打盹。她看着维诺妮卡一天到晚地做饭洗衣服打扫屋子;看着自己种了一院子的花,逐渐地秋天染成枯萎的黄色。


这天晚上,住在一个房间的女孩子哭着告诉艾玛,她看见了克利切在偷东西。

“今天我上街玩的时候,好心的太太给了我一块白面包。可是我碰到了先生……我看见先生居然从她背后直接把钱袋子拿走了。”

女孩哽咽着,看上去纠结极了,“艾玛,我害怕……害怕先生又发脾气。我什么都没说,我真的太坏了……”

“或许……是你看错了呢?”艾玛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我知道你和先生最近,艾玛……可是我真的是亲眼目睹。”

艾玛沉默了许久,她想她其实早有察觉。她轻声安慰着同屋的女孩入睡,自己却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
克利切是小偷,是个贼。

艾玛感觉到了。晚上总是消失不见,第二天显得疲惫不堪的克利切,他总是背着孩子们一个人在悄悄做着什么。

养活这么多的孩子,需要很多钱。艾玛想。她一个人散步来到了院子里。夜晚的星辰妆点着枯草,将她的心情染成一片灰蓝。偷东西是不对的——她想起那些曾经闯入她的家,夺走她一切的人。艾玛知道,克利切和他们不一样。

“对吧,稻草人先生。”艾玛拢起围裙,蹲在暗蓝色的稻草人跟前,“克利切怎么可能会是贼呢?”

稻草人身边的灌木丛突然剧烈抖动的起来,黑暗将艾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听见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在低低啜泣。

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子从灌木丛里爬了出来,他看见艾玛时两个人都吓了一跳。艾玛僵在那不动,男孩调头飞快钻回了树丛里。

这时又一个影子从墙头跌了下来。艾玛尖叫起来,颤抖着退后两步。她听见黑暗中细树枝被一股脑压碎的声音,瞪着那个影子连滚带爬地从树丛里站起身来。

“是……艾,艾玛,艾玛小姐?”

“克利切?!!”

艾玛发出诧异地惊叫,她用手捂着嘴,惊讶得屏住呼吸。面前瘦长的身影颤抖着,一步步靠在了后面的院墙上。她能听出克利切的声音在颤栗。

“这,这么……晚了,艾玛小姐,你……你,你怎么会在……这……”

“克利切,你怎么会从外面回来?”艾玛看见黑暗里克利切的一只手捂着脸,“你的脸……怎么了?”

“别,别过来!”

艾玛的手被用力挡了回去。她第一次碰到这样陌生的克利切。艾玛惊恐地退后了几步,她害怕又忧心忡忡。想触碰他的手尴尬地悬在两人中间。

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艾玛,艾玛小姐……对不起……就这样,别走过来,求求你……”

克利切的影子弯了下去,他像只受惊的刺猬。艾玛看见了小男孩从灌木里钻出来,依旧哭个不停。

“艾玛小姐……带这个孩子去睡觉吧……好吗?”

“好……好的,克利切。”

艾玛害怕得颤抖起来。克利切的影子在黑暗里诡异地弯成直角。她把小男孩从灌木后拉了出来,又向后退了几步。她此时被克利切反常的样子吓坏了。

“最后……帮克利切……喊维诺妮卡……”

克利切的影子越来越弯,最后跪在地上缩成一小团,不再发出任何动静。

艾玛在狂奔途中甩开了男孩的手,她一头冲撞在维诺妮卡的房门上,双手全力拍打着门板,大声喊着克利切,克利切。

克利切终于被维诺妮卡带回了房间。艾玛举着烛台,找回了那个男孩子。她看见了昏暗的灯光下那团被血染得乌红透亮的灌木丛,感到了来自夜晚冰凉的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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