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檀

d5永远最稀饭克利切「还喜欢耻辱,神偷,刺客信条,zr,鲁邦三世 ,海贼(/ω·\*)「太多啦你走」

以上tag都会被我翻牌子产粮ᕙ(•̤᷆ ॒ ູ॒•̤᷇)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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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重所有cp,没有特别雷的

想变成芝士奶盖上面那一坨白了吧唧的芝士_(ÒωÓ๑ゝ∠)_

《白海》chapter.5「雾鹗」








亚历山大遇见过海盗,但是海盗没有理由掠夺一只独木舟。亚历山大同海盗们一起唱歌,跳舞,大口大口地喝朗姆酒。
海盗们乐于袭击海上过往的船只。他们敏捷的小帆船像是一只矫健的鱼鹰。船首炮总是能给予对手精准打击,小船随即轻快地追上去,紧咬着敌船的船尾不放。
——《纯白之海》
海伦娜.亚当斯






海伦娜僵硬地坐在那,双腿死死地贴紧长椅,双手抱着她的盲杖。库特招呼了一会,她才稍稍回过神来。

“嗨,库特,你回来了。”

“真是抱歉……海伦娜……我,我来晚了。”库特愧疚地抓着头发,他看见海伦娜跟那个歌手坐在一起的时候,整个人都吓傻了。他就远远躲在巷子里,确保没人能看见。直到裘克离开。

库特羞得面红耳赤。

“真对不起……不过我给你带了礼物《纯白之海》,”库特说着说着,语气变得兴奋起来,“我真想不到这是你写的!海伦娜,你真会说故事!你太了不起了!”

“谢谢。”海伦娜勉强微笑着回应他,双手接过那本小说,怀抱在胸前,“我们回船上吧。”

“海伦娜……”

库特欲言又止。他不知道为什么海伦娜突然对《纯白之海》失去了兴致。她似乎变成了一个高冷的作家。午后苍白的阳光晃得库特有些眼晕。他只好闭上嘴,快步追上海伦娜。



澄清的天空,被云朵一点点蚕食成惨淡的灰白色。远处的海面上漂浮着浓重的黑影。傍晚,气温骤降,海伦娜拖着两腮,木讷地趴在船舷上。凉嗖嗖的海风将她两鬓的红发摇来摇去。

她无法相信库特会对她遇到麻烦视而不见,更何况裘克先生是个杀人犯。

库特只是迟到了,海伦娜对自己解释说。或许她应该选择相信库特,而不是恶人的一面之词。

海伦娜想得出神。一只迁徙的鱼鹰落在她的手边,它叫了两声,小尖嘴轻轻啄了啄海伦娜的手臂。

“咦?”

海伦娜抬起手臂,她听见了扑啦扑啦扇翅膀的声音。鱼鹰的翅膀在她耳畔边卷起一阵骤风,海伦娜兴奋得满脸通红。

“那是鱼鹰,学名叫鹗,它可是这一带出名的小猎手。”库特的声音远远地从后面传来,“你吓到它了。”

“它飞走了吗?”海伦娜眨着眼睛问,“它现在在哪?”

它飞走了,库特欲言又止。他同海伦娜一起趴在栏杆上,突然指着海面兴奋地喊到,“它就在那!在你正前方,悬停在半空中。”

“它在观察水里的猎物,它逮到鱼了吗?”海伦娜抓着库特的袖子追问。

“逮到了!”库特装作兴奋地拍着手,“它下落的速度真快,激起的水花有好几尺高,它一下就抓了条大鱼!”

“它太棒了!”海伦娜激动得像看了一场热血沸腾的比赛。

“海伦娜……现在你精神多了,”库特看着女孩被他几句话逗得眉开眼笑,心里一阵小小的得意,“你之前怎么了,没精打采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海伦娜庆幸天空的异响盖住了她的声音。她一时半会不用询问库特下午的事了——这声音越来越大,它铺天盖地,朝着他们聚拢过来。

“那又是什么?是鱼鹰在抓鱼吗?”

“是鱼鹰,迁徙的鱼鹰……”

库特咽了口唾液,海伦娜听出来他的声音在颤抖。她无法看见这一切——成千上万只鱼鹰在云间盘旋。灰的羽翼摩擦着云层,它们和大块的帝积云浑然一体,发出的闷响像极了一只示威的猛兽。

能听见期间夹杂着鸟鸣,海伦娜昂起圆圆的小脸。她望着在她眼里一片漆黑的天空,脑海里想着书中描写的,数万只深海鱼盘旋游泳的场景。它们是深海的龙卷风。

“是雾鹗!是雾鹗!”

远处传来水手们焦躁不安的惨叫。他们一个个都忙碌起来,起锚扬帆,借着这阵奇异的狂风出航。

“你们是疯了吗?”库特气急败坏地喊道,“现在出航?”

“就是现在,不然得被大雾困在这一个多月。”舵手和水手们回答他,并叫着库特的名字让他来帮忙。库特嘴里嘟囔着些难听的话,闷闷不乐地跑去了。

巨响持续了很久。海伦娜躲进了房间里,甲板上的狂风几乎要将瘦小的她吹飞。直到那一大群鱼鹰四散远去,她才悻悻地从门里探出头来。

“进屋休息吧,海伦娜。”她听见库特懊恼又疲惫的叹息声,“明天就要起雾了。”



“雾是什么?”

海伦娜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,她歪歪头,并不看向谁。库特正在她的右前方敲一只铁锅,这活实在太无聊了。机器般重复着敲打的动作,颤抖的巨响,都没能拦住午后的困劲。

海伦娜的轻声细语反倒叫醒了他。

“雾……你不会想知道的,海伦娜,尤其是现在。”

库特的声音无精打采,甚至有些绝望。海伦娜从来没得到过库特这样的答复。从前她每每提出一个问题,库特都会热心解答,同时道处一则引人入胜的冒险经历。

“和我说说,库特。”海伦娜努力做出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。

“好吧,海伦娜……雾就是一大团又湿又白的东西,它由小水珠组成。”库特散漫地说着,又重重敲了一下铁锅,“本以为我们能乘着疾风避开雾区,显然,我们的运气在抵达雾港的时候就用完了。”

“在雾区里……会怎么样?”海伦娜追问道。

“迷路。雾太浓了,我已经敲了一上午的铁锅,避免过往船只撞上我们。”库特揉着酸痛的肩膀,“或许您可以帮我敲一会……”

海伦娜早就听出来了,库特一直都在抱怨。虽说她还是不大理解现状,但是她乐意为库特和水手们分担一些活干。

“乐意为您效劳,库特先生。”她打趣道。

锤子在海伦娜手里沉甸甸的。库特谢了海伦娜的救急,并承诺他休息半小时就回来。他回到他和水手们的房间,一头歪倒在吊床上,快活地舒展四肢。

库特闭上眼睛。再睁眼的时候,他透过悬窗外浓浓的雾气,看见一只漆黑的火炮从船舱里伸了过来。



是海盗船,是海盗!海伦娜听见了水手们在大喊。她手里干握着那柄铁锤,站在甲板上不知所措。

下船舱,亚当斯!有水手在喊她,海伦娜摸索着盲杖,很快她听见那个水手在惨叫。火枪不停地响,海伦娜抱头蹲下来,两声爆炸使她头痛欲裂,两腿发软。船吱吱呀呀地上下摇晃,海水飞溅在甲板上,与血腥味混成无比怪异的味道。

“都别动!从雾港启航的各位商人朋友,我想你们都听过我的大名,却碰巧不知道这整片海域都归老子管!”

海伦娜听见了这个嚣张跋扈的声音,它越来越近。皮靴在她手边跺出巨响,她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海盗。

“现在,我宣布!这艘船的所有权已经属于你们的船长——远望者,克利切.皮尔森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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