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檀

d5永远最稀饭克利切「还喜欢耻辱,神偷,刺客信条,zr,鲁邦三世 ,海贼(/ω·\*)「太多啦你走」

以上tag都会被我翻牌子产粮ᕙ(•̤᷆ ॒ ູ॒•̤᷇)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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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重所有cp,没有特别雷的

想变成芝士奶盖上面那一坨白了吧唧的芝士_(ÒωÓ๑ゝ∠)_

《白海》chapter.13「偷船贼」








狼吞虎咽地啃完两个被烤得焦糊的面包,亚历山大的嘴里填满了苦涩的味道。尽管焦面包味道不尽人意,他还是吃得非常满足。
对于偷窃,亚历山大从不苟同。但是他迫于生计,拿走炉子旁边的黑面包,又怎么能算是偷呢?

——《纯白之海》
海伦娜.亚当斯






最愉快的夜晚过后,清晨金黄色的阳光并不温柔地强迫他们睁开双眼。海伦娜听见一阵不友好的嘈杂声,她的肩膀被用力按住了。

“妈的……麻烦来了。”

克利切按着两个姑娘的肩膀,压低声音吐着脏字。他听见了海军的号子,看着一排整齐的皮靴从他们藏身的木板间隙里走过去。

“为什么要躲起来啊……”艾玛喃喃地揉着眼睛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克利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,“笨蛋!那是海军,看到海军你还不躲?”

是这么回事吗?艾玛晕乎乎地揉着脑门。海伦娜捂着嘴,使劲忍着没笑出声。

“……根据情报,她确实是从欧莉蒂丝上下来的。海盗们很狡猾,他们乔装打扮潜入这座小小的弗洛里达,我们要做的,就是把她找出来……”

断断续续地听清了海军的话,艾玛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。她抬起红扑扑地小脸看向克利切,他们俩都一样紧张,脸憋的通红。

“那,那……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
“你拉着瞎子小姐,跟在克利切后面。”

听着克利切一本正经对艾玛下达指令,海伦娜真想说,你们没必要管我了——海军是不会给海伦娜造成麻烦的。

“蹲下来,海伦娜!蹲着走!”艾玛压低了声音冲她喊。

海伦娜蹲了下来,抓着艾玛的手,几乎是趴着往前挪。这真是有趣极了。就像小的时候和莎莉文老师玩的躲猫猫游戏。听着三个人的膝盖和脚底摩擦沙子的声音,她既兴奋又紧张。

不知是谁踩断了一块风化的木板,木板脆脆地折成了两节。海军们喊着,谁在那——皮靴在沙地里跺出闷响。刀枪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。克利切回头冲她们大喊,“快跑!”

海伦娜被艾玛拉着,踉踉跄跄地跑起来。脚底的触感从细软的沙子变成了湿烂的泥。他们跑进树林,树枝和藤蔓时不时阻挡他们的脚步,荆棘曾在身上火辣辣的疼。身后传来枪声,步枪在森里里砰砰地传出巨响。艾玛慌乱中没再抓着海伦娜的手,盲姑娘向前跑了两步,被绊得摔倒在草里。

“真是麻烦!”

克利切说话时微微喘息着,听起来很不耐烦。

“你们就藏在那!克利切去引开他们!”

“克利切……我们就在这等你。”艾玛搀扶起了海伦娜,将她推得贴在粗糙的树皮上,“海伦娜,我们得爬上这棵树。”

海伦娜拒绝了艾玛的帮助。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有事没事就会爬到树上,莎莉文老师一点也不担心她会掉下来。她用双腿紧夹着粗糙的树干,手脚探到一点凹陷,就立刻抓紧了,踩稳了。

艾玛就跟在海伦娜后面,指挥着她爬树。她们终于爬到了茂密的枝丫之间,用叶子将自己藏起来。

透过叶片的空隙,艾玛看见海兵们追着克利切跑远了。她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,又生怕动了周围的叶子。他们是冲着我来的,艾玛想,克利切还受伤了呢,她不能这样躲起来让克利切去引开海军……但是凭她自己,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这么多人的。

海伦娜不敢出声,贴着树干缩在艾玛身后。她的盲杖丢在海滩了。比起盲杖,她更挂念爱逞强的海盗先生能不能回来。

微风静悄悄地穿过树林,摇晃枝头的藤蔓,浮动女孩们周身的树叶。清凉的香气吹拂在女孩们挂满汗珠的脸上。海伦娜坐得屁股酸疼,她又换了一个坐姿,艾玛动了动身子,她已经不在意晃动树枝了。

“姑娘们!嘿!可以下来了!”

看见树下探出来个黑漆漆的小脑袋,艾玛眼睛一亮,跐溜的从树上滑了下来。她看见克利切抹着脸上的汗站在那,手里还拿着海伦娜的盲杖。

“你真是太棒啦!克利切!”

艾玛笑得像清晨的一缕阳光,按住克利切的肩膀,用力亲了一口他卷卷的鬓角。克利切举着盲杖的手悬在空中,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

“海盗先生,真是谢谢您。”

海伦娜伸出手去,她摸到了自己的盲杖,欣慰地拿过来抱在怀里,“它对我很重要,十分感谢。”

“不……不用,谢……克利切。”克利切咧着嘴胀红了脸,揉着肩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
「插图」http://yubiaotan.lofter.com/post/1f69b1dc_effa3d8b


“为什么海军会找上我们?”

艾玛郁闷极了,她们穿过弗洛里达昏暗的小巷,都不敢正经在大街上走了。

“嘿!这还不明显吗?”

克利切双臂抱着后脑,故作轻松的模样,“是克利切太出名了,太厉害了,海军们太想抓我,都追到了这座大西洋中央的小岛上来。”

艾玛被逗乐了。他们蹲在巷子的影子里咯咯直笑,垃圾桶腐烂的臭味真不好闻,海伦娜捏着鼻子,细声细气地问道,“现在怎么办?”

艾玛提议先去旅馆修整。在她的房间里,她有足够买一艘船的钱,而且跑了这么久,克利切的伤口也需要处理。不得不说,艾玛真是一位有钱人家的大小姐,当初她与克利切相遇的酒吧,就不是一般的人消费得起的地方。

他们躲躲藏藏,好不容易来到了旅馆对面的巷子里。雕刻着华丽图案的木门前,站了一排排军装整齐的海军。

克利切撇了撇嘴,肩膀的伤口不合时宜地发作起来。他抱怨地瞥了艾玛一眼,看见姑娘沮丧的苦瓜脸,他硬是把满肚子的怨气都憋了回去。

“两位……旅馆行不通?”

海伦娜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,她温和地笑着拍拍两个人的肩,“或许我们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


毕竟到了海上就谁也奈何不了我们了。

海伦娜拄着盲杖敲敲打打,摸索着朝港口前进,艾玛和克利切都为她的主意拍手叫好。在遇见库特之前,这是海伦娜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
她需要吸引水手们的注意——海伦娜独自出现在码头这件事,本身就足够引起注意了。

“小姑娘,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
“谁来管管,她挡到路了!”

“天哪?你想一个人上船吗……”

……

这场景似曾相识,相似得令海伦娜感到一阵揪心。她几乎能想象库特出现在她身后,那一天故事的开始。

没人会再拦着她了。

海伦娜摸到那艘船的边缘,在一片惊呼声中踏进海水里。


又湿又凉。海水调皮地溜进她的衣服里,一下子填满了所有的空隙。海伦娜屏住呼吸,她不是没有学过游泳,可笑的是现在她要克制冷静的本能。

海伦娜的双手不协调地扑腾起来,双脚也开始乱蹬。她真像个溺水的人,挣扎着在海面上露出一只抽搐的手。

在水里隐隐约约能听到他们在喊,快来人啊。海伦娜窃喜地吐出一串泡泡。有人抓住了她的手。在被提离水面的一瞬间,她听见了迟到的呼喊。


“天呐!我们的船!”

“有人开走了我们的船!”


艾玛挥动着船桨,同克利切一起将几个看热闹的家伙推进海里。他们就像被扔进汤锅里的活鱼,又惊又恼挣扎的样子简直可笑极了。

“看看那些蠢蛋!哈哈哈!”艾玛调皮地冲着他们做鬼脸。克利切在一边放下了绳梯,“快过来!瞎子小姐!快过来!”

海伦娜挣脱开抓着自己的手,她朝着声音的方向拼命游去,克利切此时也爬下绳梯,朝着海伦娜伸出一只手。

“抓住那个瞎子!他们是一伙的!”

“抓住她!”

海伦娜的双手被水手们牢牢钳住,不论怎么挣扎都没法脱身,她的身子被强行转了个圈,喝了好几回又咸又苦的海水。

克利切还在喊她,还朝着她伸着手呢。这回完了,海伦娜想。错过这次机会,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出海了,她可能会被关进大牢好几年,也可能会被水手们打一顿等死。

海伦娜拼命挣扎。她突然听见砰砰砰的声音,在海面上下忽远忽近。

这声音她已经不陌生了,是枪声——抓着她的手松开了,温热腥甜的液体混入又咸又冷的海水,海伦娜生生咽下一大口。克利切还在喊她,她慌乱踢开身边的人,朝着那个方向游了过去。


“为什么要开枪……”

海伦娜爬上甲板,喘息未定,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
她气的嘴唇发白,浑身浸在冰冷的海水里颤抖,她甩开克利切的手,没有道谢的意思,声音又尖又哑。

“您又打死谁了吗?海盗先生?”

没有人搭理她。克利切和艾玛正忙着驾船离开港口。海伦娜咬牙瞪着前方,脚下的木板随着波澜上下摇摆。她知道,这不是以前那条小小商船了,她不一样了,船上的人也不一样了。而现在,她又要回到这海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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